阿尔巴尼亚新地标「地拉那金字塔」重生改造:MVRDV 融入彩色方盒、纯白阶梯,献给人民的明亮纪念碑

走过专制黑暗年代、90年代战争、COVID-19 疫情之後,巴尔干半岛西岸小国阿尔巴尼亚,以物价相对低廉、坐拥蔚蓝海岸线等优势开始被称为「小义大利」,迅速成为欧洲人理想旅游胜地,如今来到首都地拉那(Tirana)也多了一处意义非凡的崭新文化地标可造访,那就是由荷兰建筑师事务所 MVRDV 改造、前身为纪念独裁者的地拉那金字塔(Pyramid of Tirana),2023 年夏天正式向公众开放。

对许多阿尔巴尼亚人来说,如今的地拉那金字塔隐含着战胜独裁政权的意义,在黑暗过去之後,破旧建筑成为当地年轻人的聚会场所,他们爬上斜坡到顶端後再滑下来,这个「再使用」的方式成为 MVRDV 改造灵感之一(Photo Credit:Ossip van Duivenbode)

曾是欧洲最穷、最神秘国度,却在今年掀起观光热潮的阿尔巴尼亚,二战时期受共产党独裁者恩维尔.霍查(Enver Hoxha)掌权,美丽的地中海风光几乎对外界封闭 40 年,直至 1985 年去世,其女儿、女婿於 1988 年在首都地拉那(Tirana)建造一栋巨大金字塔建筑以纪念他。

地拉那金字塔(Pyramid of Tirana)不再歌颂独裁者,而是作为「人民的纪念碑」,那些彩虹方盒也成为下一代年轻人接受免费教育机会的空间。(Photo Credit:Ossip van Duivenbode)
(Photo Credit:Ossip van Duivenbode)

随着共产主义瓦解、走出铁幕之後,这座庞然大物几经变换用途、停止营运,该如何妥善处理始终备受争议。2018 年,在地拉那市政府与阿尔巴尼亚裔美国人发展基金会(AADF)推动之下,荷兰建筑师事务所 MVRDV 展开翻新计画,将地拉那金字塔(Pyramid of Tirana)重新定义为文化与教育中心,从老旧杂乱、不合时宜的蚊子馆,摇身一变为明亮缤纷的崭新城市地标,不再歌颂独裁者,而是作为「人民的纪念碑」,同时为下一代年轻人提供免费教育机会。

当地年轻人「再使用」建筑的方式成为 MVRDV 改造灵感之一,他们在斜坡上加入楼梯元素,同时保留其中一个斜坡,让人们能够从顶楼滑到一楼。(Photo Credit:Ossip van Duivenbode)
彩虹般的方盒空间用於非营利组织提供的免费职能培力,以及餐饮、共享空间、新创孵化器等用途。(Photo Credit:Ossip van Duivenbode)

从 1988 年以纪念博物馆身份启用後,曾陆续用於广播电台、会议场所,甚至在科索沃战争中作为北约军事基地。期间不定期且不尽完善的改建计画,让地拉那金字塔的样貌愈来愈杂乱无章,几十年来,建筑物的改造与去留成为延宕已久的烫手山芋。即便如此,根据 2015 年一项调查指出,多数阿尔巴尼亚民众反对拆除这座建筑,因此政府下定决心改造这座老旧过时的野兽派混凝土建物。

(Photo Credit:Ossip van Duivenbode)
正式改造後,当地人可以自由穿梭这座原本用来歌颂独裁者的博物馆。(Photo Credit:Ossip van Duivenbode)

对许多阿尔巴尼亚人来说,地拉那金字塔隐含着战胜独裁政权的意义,在黑暗过去之後,破旧建筑成为当地年轻人的聚会场所,他们爬上斜坡到顶端後再滑下来,这个「再使用」的方式成为 MVRDV 改造灵感之一,他们在斜坡上加入楼梯元素,让任何人都能爬到建筑物顶端,不便爬楼梯的人可以搭乘西侧电梯直达顶楼,同时保留其中一个斜坡,让人们能够从顶楼滑到一楼。

(Photo Credit:Ossip van Duivenbode)
孩子们爬到顶楼後往金字塔室内俯瞰。(Photo Credit:Ossip van Duivenbode)

从任何一处朝金字塔看,最显眼的莫过於散布於白色建物里外、上下、左右的彩色盒子。整体来说,MVRDV 以现有结构为核心,融入专用於教育与公共活动的彩色方盒,与四周公园绿意相辅相成,一扫原本严肃晦暗的历史氛围,彷佛成为一件带来节庆般明亮温暖风格的巨型雕塑。

MVRDV 以现有结构为核心,融入专用於教育与公共活动的彩色方盒,与四周公园绿意相辅相成,一扫原本严肃晦暗的历史氛围,彷佛成为一件带来节庆般明亮温暖风格的巨型雕塑。(Photo Credit:Ossip van Duivenbode)
(Photo Credit:Ossip van Duivenbode)

MVRDV 指出:「考量到这是一个共产主义国家在人民处於水深火热时建造的奢华建筑,我们在改造设计过程中移除了所有颂扬独裁统治的象徵。同时保留部分原始建物肌理,让来此一游的旅客了解过往的黑暗。」

由荷兰建筑师事务所 MVRDV 改造、前身为纪念独裁者的地拉那金字塔(Pyramid of Tirana),2023 年夏天正式向公众开放。(Photo Credit:Ossip van Duivenbode)
(Photo Credit:Ossip van Duivenbode)

这些彩虹般的方盒,一半以上空间由非营利教育机构 TUMO Tirana 运用,该机构致力於为 12 至 18 岁青少年提供软体、机器人、动画、音乐和电影等职能培力的免费课外教育,改善阿尔巴尼亚人才流失困境;另一半空间则用於餐饮、共享空间与新创孵化器等多元用途。

(Photo Credit:Ossip van Duivenbode)
(Photo Credit:Ossip van Duivenbode)
(Photo Credit:Ossip van Duivenbode)

MVRDV 一方面保留地拉那金字塔错综复杂的历史背景,另一方面展现野兽派建筑再改造的理想方式,并符合现代建筑注入永续发展目标(SDGs)思维的趋势,例如依据循环经济原则将坚固的混凝土外观有意义地拆除与再使用,以及整座建筑中仅有部分进行教育服务的彩色盒子安装空调,尽可能减少能源消耗。

(Photo Credit:Ossip van Duivenbo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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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沈佩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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